气息短促,身体紧绷。
到最后所有的感觉全化为出口的呼喊:“怀幸……怀幸……”
“怎么啦?”怀幸还有空闲抬头去看她的脸,又缓缓下移视线,看着眼前的画面。
楚晚棠回答不出来,她微张着唇,吸入更多氧气。
怀幸翘起尾音:“想要吗?”
楚晚棠艰难别开脸,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怀幸掌控。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直接回答说“想”,可此刻酒后的她,脸皮莫名薄了些,往外回答一个音节:“嗯。”
怀幸撑着身体起身,用带着她的味道的嘴唇去亲她的脸。
不满意地说:“好小声。”
楚晚棠挣扎了一下,缓缓回答:“想……”
怀幸这才露出得逞的笑:“这才对嘛。”她还有闲心在这里说,“南城现在的海边日出在凌晨四点半到四点五十间,你说过的,喝了酒一觉睡到去看日出,想来你到时候已经酒醒差不多了?”
说着,取过早就备好的指套递向楚晚棠:“撕开。”
楚晚棠撕塑料包装的劲还是有的,在这样被动的场景下,她只能照做。
还给怀幸戴上。
怀幸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塑料圈,扯了下唇:“好像在戴戒指,楚晚棠。”
你既然知道我什么时候都幻想过,那肯定也清楚我幻想过你为我戴上戒指的场面,对不对?
可幻想终究也只是幻想,就跟眼前的指套也不是戒指一样。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