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你又在为她准备不会送出去的22岁生日礼物,跟过去十多年那样。我忍不住质问你为什么那么爱她,她又不是你生的,我才是你的小孩,不是吗?”
“你在梦里没有回答我,其实我知道答案,因为她是怀昭的女儿。”
深呼吸了一下过后,楚晚棠把伞往前撑,为楚令仪的墓碑挡雨。
她撩了下头发,视线落在墓碑上刻的名字上面,想了想,继续说:“我记得我七岁那年,你第一次带我去云城,我们就在律所对面的咖啡厅呆坐很久。回来以后我找机会问许直勋,他说你跟怀昭曾经是关系很好的闺蜜,但你们俩都爱他,最后因为他而分道扬镳。你做了什么事情呢?才会连见曾经好友的勇气都没有,或者,她又做了什么呢?”
提到这里,楚晚棠闭上眼,回忆纷至沓来。
七岁那年,楚令仪带着她从京城到云城,她不明所以,但乖巧地跟着妈妈一路辗转,终于找到怀昭的律所。
但楚令仪迟迟没有进去,先是在原地徘徊许久,最后牵着她来到对面的咖啡厅坐下。
坐了大半个小时,有个走路还踉跄的小女孩从律所出来,怀昭跟在后面,拿着玩具笑得明媚,弯腰去逗她。
楚令仪本就绷着神经,见着这个画面后,捂着脸,又哭又笑:“原来你有小孩了……”
问空气:“她叫什么名字?阿昭。”
楚晚棠看着妈妈这副模样,擅自做了决定。
她从咖啡厅出去,假装绕了一圈,切换来时方向,才来到律所门口,向怀昭开口询问:“阿姨,妹妹好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怀昭看着她的脸,听着她明显的京城口音,愣了下,四处张望无果,才笑着回答:“叫怀幸。”又继续补充,“怀念的‘怀’,幸运的‘幸’,7月17日出生。来,幸幸,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