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都没长几颗的小女孩躲在怀昭身后,抱着妈妈的大腿,有些怯生生的模样。

但还是试探着开口:“姐……姐姐。”

怀昭看着楚晚棠,问回来:“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家长呢?”

“我叫晚棠。”楚晚棠只回答了名字。

“姓许还是姓楚呢?”

年仅七岁的楚晚棠尚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怀昭会这么清楚,回答:“……姓楚。”

怀昭牵紧了女儿的手,有些紧张地笑:“不要跟你妈妈说我问过这个,好吗?”

“好。”

楚晚棠应了这声,视线落在小女孩脸上。

又听小女孩糯糯地喊她:“姐姐。”

“她现在还在喊我姐姐。”回忆按下暂停键,楚晚棠撩起眼皮,扯了扯唇角,“我有时候也会后悔,如果那天我没有上前去问她叫什么名字,您也不会这样惦念她吧?您把对怀昭的愧疚,转移到了她身上。从那以后,我的生日在您这里就成了7月17,即使您从未和她讲过一句话,但您看着她长大,您的确爱她。”

“不过她现在正在被我折磨,我看得出来她很挣扎,一边不想让我为难,一边又想得到我的爱,企图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自由呼吸……她那么单纯、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