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妈妈当初说这话的神情,严肃又沉重。

“可是妈妈……”怀幸坐在地上,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我喜欢的是楚晚棠,是本来要跟我们合在同一个户口本的姐姐。”

“这也没关系吗?”

这话刚落,白菊随风而动,一片花瓣摇晃两下,掉落在石板上。

像是给予她答案。

怀幸盯着那一片花瓣,几秒后,珍重地拿起,放在掌心。

她转而望向怀昭的照片,破涕为笑:“没关系吗?也是,我妈妈可是怀昭怀大律师,我是她的女儿。你教过我的,不能缺乏对爱的勇气。”她双眼亮晶晶的,吸了下鼻子,“妈妈,我很喜欢她。我想,她也是喜欢我的,要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在意我,还会吃醋,不开心……嗯,那就先以这样的关系继续下去吧,我愿意的,她有她的苦衷,我会好好守护她!”

“她很喜欢我。”

另一边,楚晚棠在京城的某处墓园,也正在向楚令仪说话。

只是那声“妈妈”她不知道怎么叫出口。

不同于云城的阴天,京城仍然细雨纷纷。

她撑着伞,面色沉重地蹲下来擦楚令仪的墓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继续说着:“或许,在她的眼里,我也喜欢她,因为我表现得很在意她,会吃她青梅的醋,会不开心……”扯了下唇,“向您声明一下:不是亲情的喜欢,而是爱情。”

楚令仪的照片在擦拭下清晰起来。

楚晚棠看着她与自己相像的眉眼,指腹在上面轻轻抚了下,才又叹息一声:“很奇怪,我不想梦见你的,毕竟你并不爱我,我的出生对你而言是沉重的桎梏……”她眨了眨泛红的眼眶,“但前阵子我梦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