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想到楚晚棠发烧时的低语,以及那滴眼泪,心又不受控制地被攥紧。
是想到了那些不好的过往吗?所以才不得不靠酒精来转移注意力。
这个念头刚出现在脑海,听筒里传来女人的叹息:“跟你有关系,杏杏。”
她循循善诱:“来找我吗?”
不论是口吻,还是称呼,还是跟她有关系这句话。
皆让怀幸一怔。
她抿了抿唇,一点也抵抗不住诱惑,轻声问:“你在哪个房间?”
“我在‘山雨’酒店。”是她们过去几次住的度假酒店。
“晚上有点名……”怀幸才开口就把自己给说服了,“没关系,我就让同事说我还在外面吃烧烤。”
楚晚棠笑了声:“那我等你。”
怀幸正要挂断电话,楚晚棠先一步说:“别挂电话,杏杏。”
“我想听你的声音,想听你赶过来的动静,想听你在意我的证据。”
“那我戴上耳机。”
从浴室出来,怀幸重新收好自己的包。
任姣看着她的动作,有些疑惑:“你又要出门啊?一会儿有点名。”
“我姐姐那有点事,我不放心她。”
“啊?你姐也在这边玩吗?”
怀幸也不解释,只是说:“一会要是组长来点名,就说我在外面吃烧烤,或者我自己跟她说。”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耳机里,传来楚晚棠慵懒的回答:“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