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提紧了包,心跳在这一刻莫名提速,表面上却很镇定的模样,只是扇了扇睫羽,跟着道:“不回。”
……
从公司定的普通酒店到山雨酒店坐车只需要不到十分钟。
怀幸很想掩藏一下自己的呼吸声,可是一想到楚晚棠说想听她在意自己的证据,就没管了,从出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小跑,这边夜间偏凉,她就这样跑一截也不会出汗。
给司机报过尾号后,她的胸口起伏不定。
“很性感。”楚晚棠点评她的喘息,嗓音有让人忽略不了的笑意。
怀幸立马闭上唇,又缓缓松开,转移话题:“很快就到。”
楚晚棠:“嗯。”
没一会儿,她那边传来开水龙头的声音,很认真地问:“酒店的牙膏是柠檬味,我自己带了薄荷味的,你想尝哪个?”
“……”怀幸被勾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指尖在手机背面扣着,暴露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楚晚棠低笑,征求着意见:“柠檬味好吗?”
“好。”
夜景沉寂,闪过的路灯在怀幸长睫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现在没在跑,但听着楚晚棠洗漱的动静,心跳却一直没有平复。
今晚上将发生的事情,无需猜测也知道。
等楚晚棠仔细洗漱完擦好脸,怀幸也下了车。
不到三分钟,怀幸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摁响门铃。
走廊安静,门铃的响动却并不突兀。
凑巧有客人从电梯出来,不经意间一转眼,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女生被一只纤白细臂勾过腰。
“砰”的一声,门关上,人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