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姣上午走了五公里,下午就在酒店呼呼大睡,现在还没到十点,她自然一点困意都没有。
看见怀幸回来,正在打游戏的她抬了抬头:“回来啦。”
“嗯。”怀幸平常不怎么吃烧烤,会有一身味,“我先去洗个澡。”
任姣挥手:“去吧去吧,往左是热水。”
怀幸进了浴室,才想起来没有给楚晚棠报平安。
又连忙从包里取出手机,给楚晚棠发消息:【姐姐,我回到酒店了。】
对面的人没有立马回复,这在怀幸的意料之中。
半小时后,她吹好头发从浴室出来,楚晚棠还是没回。
她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会儿,又给楚晚棠发消息:【洗好澡了,准备一会儿睡觉。】
这一次,楚晚棠的回复很快,前后不到五分钟,新消息就躺在怀幸的对话框中。
是一张有酒的图片,出镜的还有楚晚棠端着酒杯的左手。
怀幸拧着眉,想也不想地给楚晚棠打电话过去,又觉得标间比较小,还有室友,打电话不是很方便,特地折回浴室。
她看着镜中满脸担忧的自己,焦急等待着楚晚棠接听电话。
“嘟”了不知道多少次,在怀幸准备再第二次拨打时,电话通了。
楚晚棠声音听上去很清醒:“怎么了?”
“你怎么在喝酒呀?姐姐。”怀幸低着眼,担心地道,“你的感冒才好。”
楚晚棠模仿着她说话的腔调:“正是因为好了才能喝呀。”
“那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
“那怎么会想到喝酒。”
这个问题一出,等来的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