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累人的活还拉人一起受苦实在不道德,而且萧暮雨不希望陆疏月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是什么样。

下午太阳大,不至于说烫人,但也不太好受。萧暮雨都快忘了柳纪教导的摆正态度是原则。她听着又有人为以前的事要吵起来,脸上尴尬无措快要化成了烦闷。

她撇了撇嘴,沉下心好脾气地打圆场。

“大家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她这一句把自己打成焦点,站在后方的大姨尖声问她为什么甩脸子。在战斗中的好几人的目光都移向她,夹杂着狐疑和愤怒。

萧暮雨:……?

萧家娘子脾气火爆,邻里没几个敢惹,对于这个小的也会维持笑脸。何况她没心眼好忽悠,大家对她自然也是和颜悦色。

这会儿吵得上头,有人一时间没脱离出来,表情凶巴巴瞪着她。

有一位是平日里偏爱她的奶奶,萧暮雨望过去,只看她,没看其他人,对方神色变得尴尬,摆摆手:“你一个小孩子管这么多干嘛,回去。”

萧暮雨瘪嘴,围巾被她卷上来,遮住鼻尖。大步朝院子外离去。

身后那群人又开始吵,有人吵以前的有人吵现在的,怪罪甩锅推卸责任,像在打一场没有血流的群架。

——

陆疏月在窗前焊接零件,萧暮雨推开门便坐到床边去,没看她,也没聊一些没头没尾的内容。

她关了焊台电源。起身走到萧暮雨身旁,她鼻尖以下都埋在毛线围巾里,鼻尖一抽一抽的,眼眶通红。

陆疏月手足无措。过一会儿才慢慢坐在萧暮雨边上,轻轻拍她肩背。

哭声很小,抽噎着,跟平日里明媚调皮的音调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