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意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含笑示意她说。
“姑姑当时和我爸爸还有大姑姑分地,当时是怎么分的呀?”
陆疏月站在萧暮雨身后,很敏锐察觉到萧元意神色僵了一瞬。萧暮雨抱着本子还在不断抛出问题。
“比如你们当时地有多少亩,肥沃程度、地理位置是怎么样的?最后各自又分到多少呢?”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做什么。”萧元意摆摆手,让她不要问。
“唉姑姑你就告诉我吧,柳老师让我来调查,写不完回去要挨骂的。”
萧元意问柳老师是谁,又问了很多,萧暮雨一一答了,她这才无奈松口让萧暮雨问。
中途她说情况记不太清了,要回去翻地契。出来时手上抱着一沓东西。萧暮雨瞥见还有硬壳本。
她握着笔,时刻准备记笔记。
“分地的时候,你那次正好跑下山,大家都到处找你。最后还是你姑父找到你呢。”萧元意笑笑,看不出情绪。
“嗯嗯,所以最后你们各自分到多少地呀?”
陆疏月坐在萧暮雨身后,踢了踢她坐的凳子。萧暮雨回过头看她:“干嘛?”
陆疏月噎了一下:“没事。”
萧元意翻开硬壳本,是一本相册,跟她聊了很多往事,也隐晦地抱怨了几句。萧暮雨对亲近的人很包容很耐心,听到埋怨话的时候稀里糊涂,光附和着,出了大门才咂摸出不对味来。
中午吃过饭,萧暮雨有点失魂落魄,去找柳纪讨价还价,想只撰写从山上到自己家门口的记录,被柳纪毫不留情拒绝。她卖乖撒娇哪个都不好使,败兴而归。
下午萧暮雨继续去拜访人家,不过没有再叫陆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