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肯推进这一章,总感觉主角的感情线像be了一样,恐惧在我这儿的待遇就是主角,给她安排这样的结局基本是在自己的心上扎刀吧。
为了减少她下线带来的冲击感,切换了视角,写的都是日常小事。我就像一道过滤墙一样把那些大喜大悲的情绪给滤掉了。我很讨厌那些虐到喘不过气的体验,所以我想呈现的也会是正常情绪起伏的内容。
可能几十万字我也只想表达一样东西:恐惧型依恋的人是如何看待爱情、接受爱情的发生并允许自己去爱。
某种意义上,这个故事的感情线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后续情节只是想要填上一个结局,尽可能给人物交代。
第124章 魔念的野心
云止炼制的药丸没有药的气味,在嘴里化开是清润的甜,那股药力没有顺着她的意志流入云止的嘴里,像是生出灵智一般,从唇缝中逸出,再次回到药盒里,变回原先的形状。
这是给妹妹的药,或许云止预料到她会这么做,所以早有准备。
假期并未结束,白日还剩大半。
她仍然可以与云止一起度过。
夏日最凉快的地方不是树荫下或背阴之地,而是冰棺里。
她并未如云止所说的那样,很快就能想起一切原委,只记得当初第一次问云止的道侣在哪里,云止的回答是:
她睡在冰棺里,不知何时醒来。
倘若她经历的都是梦,承载这个梦的容器是丰魂盏,那么云止在暗喻一个事实。
昆澜用凝冰术造出一个双人冰棺,在棺内放入一个凉席枕,把云止抱入冰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