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恐惧我一直太过谨慎,我总认为仅凭当前的云止,永远无法独自承受最悲痛的事实,某种程度上我把她当做一个受挫无能的弱者,需要我帮扶和做决断,我的休眠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历练,你千万不要对我有负罪感。我给自己放了长假,只是来不及通知云止。
当然,考虑到我与云止多年的情谊,她会将我的休眠视作你对她的边界入侵,醒来以后可能会对你的态度有所冷淡,这是情理之中,未必是厌弃你的表现。我以前是她脑海里的杂音与救音,没有恐惧支撑她前行,她需要一段适应时间。
最后,云止既然选定了你,心意就不会改变,云止对你的爱不是一件又一件体贴入微的事所串联的恩情网,更像是一片沉浮不定的情绪海,每当它不够平静时,云止就是在爱你。”
署名写的云止。
昆澜不敢相信当下的一切,她读完书信去摸云止的脸,依然温热,体温没有下降。
她看向床头那一盆白色的情花,齐齐的绽放,组成一颗心。
云止这两天一直都在山庄,没机会和外界交流,这朵花不是从别的修士那儿买来的,云止不知道该怎么让情花开得更艳,一切都是靠自我摸索得出的。
盆里除了一层肥料,隐隐有血的味道。
枕边还有云止的禁令手册,昆澜用灵力写下:禁止因昆澜而沉睡。
手册在她的手里化成灵力光点。
一切都好没意思。
她吞下药盒中的半枚药丸,把药力渡入云止口中。
快醒醒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