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千年的魔族,竟然被一个不足三百岁的失忆女修牢牢吃死。
云止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昆澜在她心中的形象不再是正直护妹的剑修,而是心机大淫魔。
淫魔住的地方,自然就是淫窟。
为了晚一些步入淫窟,以及更好的自保,云止整个白天都在修炼内功。
直到黄昏,才乘着金云前去执剑峰。
没想到她去的那么晚,也没有见到昆澜在屋外等候。
桌上留有一张字条,说是练剑晚归,夜间才能回来,为表歉意,给她准备了茶点和鲜果。
云止这才注意到,桌上有一盘桂香茯苓糕,一叠柿饼,以及切块的哈密瓜和香瓜,配有小叉。
果香扑鼻,云止也不为所动。
魔族享乐至上,论起吃喝,什么山珍海味是她吃不到的?她不稀罕昆澜的好意。
这是不是好意,还两说呢?
万一这是一计淫招呢?
即使口渴,云止也不敢饮茶,不敢用桌上的茶杯,生怕杯口被昆澜抹药,遂从包袱中取出自己的杯子,用凝水术为自己解渴。
为自己的机智喝彩,云止前往卧室,把自己的衣物叠放在衣柜的抽屉里,杜绝串上昆澜的气息,接着来到床边。
让她生气的是,即使都同居了,昆澜也没有把床改的更宽更大,唯一的改变只是多出一个枕头——她之前留下的祥云靠枕。
床上一共有三个枕头。
睡枕成双成对,显得靠枕形影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