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昨日才公示结契,不想因此事招来骂名。
万一昆澜向妹妹坦明此事,卫清宁一定会与她绝交,更别提收下养魂丸了。
她认怂的说:
“我不想毁掉自己在济世宗的名声,你不要揭发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眼见鱼儿已经上钩,昆澜“好心”提醒对方: “那你的道侣呢?你打算隐瞒她多久?”
云止借驴下坡, “她重伤难治,已在冰棺沉睡多年,或许一辈子都不会醒了。或许我……该为自己的性福考虑?”
“待我习得技巧,她醒来以后也能享福对吧。”
若是昆澜还被蒙在鼓里,听到这番言论,肯定会把云止当做轻浮无德之人,与之割袍断义。
如今的她只觉得云止的发言相当可爱。
昆澜笑眯眯的说:
“与你双修我也挺舒服的,以后我要是哪天晚上想了,你必须随叫随到,要是你失约一次,那我就惩罚你白天也得随叫随到。”
云止立马抗议:“你应该谈个恋爱,找个道侣,这种事做起来也更名正言顺一些,只压榨我一个算怎么一回事?”
昆澜重重的叹气,似是心灰意冷。
“像我这种意外插足了别人感情的修士,情感经历说出去是一道污点,估计没几个女修看得上我。”
“与其大海捞针,找一个对我没有偏见的大善人,不如将错就错,让你在我这儿收心,日后不去影响别人。”
这话引出云止心中的愧疚,失忆的昆澜是不害羞发作一事的受害者。
“我没能管控住自己的欲望,坏了你的清誉,让你的择偶选择面变窄了,真是对不起,我以后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