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从储物戒中取出绣有她和昆澜的双面枕,是结契大典那天赶制出来的靠枕,和祥云枕并放,这才看得顺眼。
一张小床摆下四个枕头是有些挤。
但凡事无绝对,哪天和昆澜相处不睦,可以把靠枕当分界线来用。
与淫魔对抗,不可荒废修炼。
云止盘坐在床上练功,直到昆澜进屋才睁开双目。
“洗澡了?”昆澜浑身湿漉漉的,不像是淋过雨,身为出窍期修士,也不可能淋到雨。
识海里的那个叛徒不仅用身体安抚了昆澜的魔念,还渡出不少修为,让昆澜从元婴初期突破至出窍期。
“算是洗了。我一整天都在瀑布下练剑,出的汗全被流水冲走了。”
昆澜在御剑途中用过几次烘干术,但瀑布的水气已入肌理,她的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已是放弃挣扎。
为了不影响云止,今夜怕是要打地铺。
同居的第一晚,她不想那么丧气的过,想到云止的医修身份,问:
“你有没有给身体祛湿的丹药?我身上寒气太重,晚上和你睡可能会抢被子。”
床小这件事已让云止心生埋怨,她可不想连被子都争不到,虽说她们也不是什么贫苦人家,但床小容不下两床被子。
“是药三分毒,我有别的办法为你驱寒。”她小指一勾,昆澜听话的走到床边。
她邀请昆澜坐下,搭着昆澜的双肩亲了上去,渡出一缕火系灵力,游走昆澜的每一寸肌肤,昆澜全身变得清爽起来。
卫清宁虽然给她编排了丹修身份,但她不通医术,即使备药,也都是生死攸关之际所用的救急救危之药。这种医治小病的丹药她是一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