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害羞的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几乎无地自容。
昆澜确实和她更亲密了。
她走出血池后没说几句话,就被昆澜如获至珍般猛然抱住。她牵上昆澜的手想要离开那间屋子,昆澜主动与她十指相扣……
她从血池中走出时不着寸缕,昆澜没有第一时间递给她衣服,肯定是看惯了她的裸体,已经见怪不怪了。
云止呼吸变得火热,双颊和耳廓红得不行,像是染上了红心石榴籽被捣碎时渗出的甜汁。
昆澜动情时是甜的吗?
她采补昆澜那么多次,贪恋的只是昆澜体内浩瀚的灵力吗?她与昆澜肌肤相贴交融之际,肯定索求了更多。
如果她没有失忆该有多好。
她应该积累了很多取悦昆澜的经验,清楚昆澜的每一个敏感地带,可是现在她都忘了,一切需要从头学起。
昆澜应该快回来了。
给昆澜放几天假吧。她那么虚,看样子不仅经不起采补,连正常的鱼水之欢都无福消受,怪可怜的。
打定主意后,云止从台阶上站起来,背手而立,尽量为自己树立几分威严,她要很认真的告诉昆澜要多爱惜身体,不能一味地容忍她的纵欲。
云止在心中打腹稿的时候,台阶上多出一个传送黑洞,昆澜平稳地从黑洞中走出。
“你身体可有哪里不适?在黑洞中有没有遭遇意外?”昆澜快步走向云止,语气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