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在字条上留下魔主的魔气。
她每杀死魔主一次,都会用灵帕擦拭剑上的血,已积攒了足够多的魔血。她召出灵帕,从血中提取出一部分魔力,均匀的附着到每一个字上。
把字条贴在魔主的外袍的衣领上,又把置衣架移回原位,自认为没留下任何纰漏,昆澜这才安心的打开第二个传送黑洞。
济世宗主峰,白天。
云止被传送到宗主殿大门前的台阶上。
本以为昆澜所说的随后就到只是一两分钟,可是云止等了四分钟,昆澜依旧没有出现。
云止干脆坐在台阶上等。
宗主殿的法阵复杂精妙,光罩内隔音隔热隔寒,光罩外有五十米的禁飞领域,再高等级的传送符和传送阵都会被法阵隔绝,无法直达宗主殿内。
传送黑洞也是这样,只能传送到护殿光罩的外围,极限就是云止所坐的这块台阶与光罩的距离,恰好触手可及。
等待昆澜的这段时间,云止开始思考一些她留意到但没有细想的事情。
她的记忆肯定有所缺失。
她能想起的最近一件事,是她想要离宗与赤鸢一同执行除魔任务,被昆澜在山门口截堵,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她之前答应过昆澜,会出勤每一堂通识课,她为何会翘掉通识课主动离宗?似乎是她先挑衅的昆澜,理亏的她为何有这种勇气?吵完之后又是谁先和好?
有很多很多细节她都不记得。
云止取下腰间的宗门玉佩查看日期,离那次争吵已过去三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