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在穿越魔族专用的跨界通道时,体力灵力消耗甚大,她的唇色惨白了几分,衣襟上的血点深深浅浅密集如星,模样十分惨烈。
这更让云止心生爱怜。
昆澜都虚成这样了,还在关心她。
“我没事。”眼看昆澜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这过近的肢体距离让云止的心跳的极快,几近于灵力全失时被推下悬崖的濒死体验。
各种濒死的场景在她脑中一晃而过,砍头的铡刀,分尸的群马,封喉的毒药,饿极时绞缠着她的蟒蛇,朝她龇牙的乌泱泱一大片吸血蝙蝠……
惊恐发作的云止无意识的后退数步,几乎要从台阶边缘跌落下去,被昆澜及时扶住后腰,这才稳住了身体。
云止压不下心头的悸动,全身忍不住在颤抖,她也不知为何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昆澜轻拍她的后背,温柔的说:
“你泡的血池有邪灵存在,可能入侵了你的神识,植入了一些血腥惊悚的暗示。云止,不要怕,我与你同在,你已经回到济世宗了,都会好起来的。”
云止深以为然,主动钻入昆澜的怀里,贪恋着昆澜的温暖。感受到昆澜用额头轻抵着自己,心头的害怕和紧张被一点点抚平。
她应该不是因为昆澜靠的太近而害怕,肯定是别的原因激发了她心中的惶恐。
大概率是昆澜衣服上的血。
云止隐约能嗅出这身血味不是昆澜的血,大概是那套白衣华服的主人身上的血。她那些无端的濒死想象,多半是因为受到这些血点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