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到了魔界,就不要再记挂你在修仙界的助力了,那些修仙者可不会为了救你主动进犯魔界。”
云止趁昆澜不备,用魔力卸下了她腰间的宗主玉佩,抓在手中,冷冷道:
“此物没收,与其用它寻求外援,不如老实待在魔宫,好好学习一下结契的接待礼仪,到时候莫要举止粗鄙,丢我的脸。”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你?”魔主可真是异想天开,昆澜心中冷笑。
“那就杀了我,不是要制裁我吗?毁去这具身体也能有医修来治不是吗?结契的双方命格相连,想必你能接受天道的反噬对吧。”
云止将宗主玉佩纳入灵台之中,她倒要看看昆澜敢不敢把事情做绝。
槐兰刚选出四名魔仆,正向她们交待一些主上的喜好和规矩,就听到主上与人族女修爆发了争吵。
如果女修敢动手,魔宫附近埋伏有几十名暗卫,配合有方,会在她出招之前将她立刻擒下,
“云止会有清醒的一天,在此之前,我不会伤她,也不会让任何势力伤害到她。”
昆澜联想到云止受伤的场景,是预言梦中的云止为了保护自己,腿部受了重创。她不敢想象云止被魔主附体后承受更重的伤害,最终做出了让步。
云止总算听到了一句好话,不,只有后半句是好话。
魔主的伴侣就该有这样的自觉。
“云止何时醒来,全看我的心情。七天那么漫长,云止确实应该看看魔界的景观,长长见识。”
这样说话可真变扭,但为了迎合昆澜的想象力,云止不介意抛出一点甜头。
“当真?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昆澜要听到对方的亲口承诺。
“我可是魔主,在魔界很有信誉。”云止信誓旦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