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齿的情绪真是罕见。
除了最基本的喜怒哀乐,昆澜还有多少种情绪?云止像挖宝一样,说出更恶劣的话:
“如今修仙界被我灭到只剩两个门派,你不该央求着我不要对济世宗赶尽杀绝吗?你已是我的伴侣,宗门覆灭我也会留你性命,这可是独一份的优待。”
优待二字被云止刻意咬重音节,她很期待受到折辱的昆澜会怎么表态,沉默的装清高还是用尖锐的话反击?
昆澜听不下去了,她向后仰头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云止只能看到她高高昂起的下巴。
砰的一声,云止的额头被昆澜用头狠狠顶撞了一下,那力劲就像是缠斗时不顾命的怒极一击。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云止视线模糊,眼前的昆澜更是左右叠加了三层重影,额间的剧痛让她放松了对昆澜的管制。
为了缓解脑中的震荡,她抽出一只手捂住了额头。
她的□□只有出窍期的强度,扛不住昆澜的偷袭,被撞伤的右眉弓冒出温热的血,沿着她的手掌边缘淌进了白色衣袖中。
昆澜得逞的笑了,重影下的她像是多长出了两张嘴在对云止大笑,云止被撞到耳鸣,根本听不到她的笑声。
卑鄙!幼稚!
这就是济世宗宗主的除魔手段吗?
到了魔界可由不得昆澜如此撒野。
传送的终点是魔宫前方的月台上。
云止在抵达之前调整了姿势,不再搂着昆澜,而是左手牵着她,两人像一对情侣一样出现在月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