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誉只针对同族,人族一直是魔族玩弄的对象,欺诈与伪装是一种天生的本领。
“事不过三。”昆澜终止了对话。
云止给角落里伺机而动的槐兰使了一个眼色,暗示有话要问她。
槐兰无意偷听主上与昆澜之间的恩怨情仇,用这四个字形容这场对话真的不算夸张。
她快步走到了云止面前,恭敬地问:“主上,属下该如何称呼你的伴侣?叫她魔后吗?”
云止说:“叫她昆宗主即可,她对魔界没什么归属感,怎会认领魔后的头衔?反正她的宗主之位也坐不久了,叫一天少一天,就当是种纪念。”
这种阴阳怪气让昆澜有些恼火,她瞪了云止一眼。
槐兰回了一声是,她退后了两步,能预感到主上在酝酿什么。
“我的魔后这是闹小情绪了?是魔不好听还是后不好听,这两个字的反义词仙前更难听,魔侣就更奇怪了,你要认领吗?”
挤兑昆澜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快意,云止说完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与昆澜结契的第一天,当真要这么夹枪带棒的说话吗?恐吓、贬低、嘲讽,像是在对待仇敌。
昆澜是魔族的敌人,但不完全是她云止的敌人。
她是魔主,也是云止。结契只是一种报复和牵制的手段,在济世宗那段时间她真心对昆澜有过好感。
一个有情无欲、处处试探的人族,为何会让她的情绪如此激荡?
这一个月就当是确认她与昆澜到底合不合适的探索期,如果一方觉得痛苦,可以解除这段强行生成的结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