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愣了片刻,才往后退了退:“是……不喜欢我的身体吗?”
人往后退,江海棠却不乐意了,她抓着温久盈把人带回怀里,“想什么呢,就是……没实践过几次,心里没底。”
黑暗中,她听见有人轻咳一声,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笑意似的。
“那我来吗,棠棠?”温久盈步步试探,生怕说得太过把人吓跑,可距离她们上次已然过去一个月。
她想念江海棠,也想念她的人,尽管两者相比起来,她更思念的是前者。
可情与欲总是不可分割。
江海棠:……
“我……”她还想说上一句她可以,她超会的!
温久盈却已经行动了。
她听着那人一声一声的唤她,也不知是声音沙哑还是别的,沉重的感情里总带着一种沉恸与急切。
仿佛是急切的挽留,又生怕留不住。
理智如同绷紧的弦,在这一声声的“棠棠”里崩断,她回应着温久盈,甚至会照顾温久盈不方便的手。
说好的让温久盈哭着求饶她没做到,但去掉温久盈这三个字,改换别的主语,她做到了,偏温久盈那个时候就像听不懂话似的。
江海棠再度感受到了数年前不知怎么入睡的场景,脑海里唯一记得的对话就是——
“温久盈你明天等着嗯……呜呜,求你了姐姐我叫不动了。”
“嗯,我等着,棠棠。”
似乎还有一句:“棠棠,我爱你。”
翌日清醒,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眼带柔情地凝视着她,像是在提醒她:她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