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租了两分地(注:1分≈667㎡),靠着地生活,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做出以前的事,但无论他是什么样的,都影响不到我了,棠棠。”

温久盈本可以解释得更清楚,解释六年前温振翔提出的让江海棠跟他形婚,由他来当这个掩护,她生怕江海棠缠上这个麻烦甩不脱,且因她的关系,江海棠不得不直接或间接的面对这些事。

六年前江海棠还是个学生,他们就能抱着孩子找到学校里去,更多的事,温久盈并不敢想。

可现在不同,她比六年前成长太多,论资产论心力,她都有这份能力能更好地保护江海棠。

江海棠笑了一声,莫甘娜冲进人群大了五个后直接开金身等待延迟的群控发作。

“久盈,过去我们打游戏,你是中单,我是打野,我能替你吃技能的时候那绝对是我有把握能联合你反杀并且活着跑走的情况,而你的爱就非得扭着那股劲儿,好像我最好是在泉水路都不用走一步,安全得不行叫你出去一打五才能证明你爱我。”

莫甘娜群控四个,队友抓着机会,直接一波,拿了双龙,赢了。

江海棠打得索然无味,偏又要看在钱的份上继续苦熬。

钱……

她叹了口气,多少又开始明白温久盈的执着,她所谓的“视金钱如粪土”多少也有点“何不食肉糜”的荒诞感。

“所以我改了。”

温久盈并未觉得江海棠的话有多么扎心,她坦诚自己的缺点,什么都能改,爱的方式也能改,唯有这份爱与日俱增。

“那……谢谢?”江海棠说完自己先笑开了,“我说是不想听你家里的那些事,可实际上你说的时候,还是听得用心,看我游戏打的,一塌糊涂,也就是我老板脾气挺好。”

“棠棠一直都心软。”

温久盈摸了摸江海棠的脸,换来的却是心软棠棠凶唧唧的瞪,“打游戏呢。”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一起排。”温总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打游戏多少有点艰难。

“怎么没机会,野王带飞,温总躺好就行。”然而江海棠看了一眼自己5/8的战绩,顿了个呼吸,到底改口,“低端局炸鱼可以。”

宗师王者局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