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棠:……

“你也太不当人了。”

都说了叫不动了,睡醒连嗓子都干涩得不行。

“所以我在等你惩罚我,棠棠。”白皙的脸颊浮动着绯色,说出的话却半点掩饰都没有,“需要我怎么做呢,棠棠?”

江海棠:……

她三下五除二从床上坐起来,扯着温久盈的脸来回确认,“消失的前几年是不是被人魂穿了?”这变得也太多了?

“没有。”温久盈仍旧淡定,“或许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过去自觉配不上,有些话自无法说出口。

可现在,她想追回江海棠,那么有些脸皮自也不必要。

江海棠面露狐疑:“你是在说我以前看错你了?”

温久盈:……

她不由好笑,侧脸亲了亲小狐狸捏着她的手,“没有,人都是会变的,我总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温总现在了不起。”江海棠松了手,掀开被子起来,随手套了件浴袍,“惩罚先记着吧。”

她这会儿腰酸腿软,还困得很,哪里还有当大猛一的精力。

在江海棠的认知里,她一定要充分准备,靠技术狠狠惊艳温久盈一把,免得在温久盈这技术矮一头,总是心虚。

“对了,你昨天说到温振翔,那他现在还赌吗?”江海棠揉着腰,去倒了两杯水,给温久盈送了一杯。

“应该不,但我不关心这些,他安安分分,那么日子就安安分分的过,不安分,我就让他安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