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闷不做声,被雾气掩盖的脸看不出神情,偏江海棠还不解气,她一步步靠近温久盈,才穿上不到一个小时的衣服被一件件丢到地上,她硬着语气,不愿承认自己的心软与妥协,“你真要让我满意才好。”

得了应允,温久盈行事愈发大胆,迷雾重重,起伏之间她甚至还能恍恍惚惚地去质疑一下齐放的吐槽,左手不太行这点好像也不是能应用在所有人身上。(有删。)

温久盈不用她自己出力,什么都包办了。

好好一个准备正经去上班打工挣钱的白日,在浴室里被肆意挥霍,江海棠过去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敏感,可直到昨夜她才发现,(有删)原来她也是传说中碰一碰就能上云霄的人。

或许是太久了,无论是时间亦或是别的,她想念温久盈,她的身体也跟着日复一日的想念。

可她仍旧原谅不了温久盈为了推开她所说的那些话,就像失去的味觉不会回来,那些信任感和安全感,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重建回来,也许永久也回不去。

现在这样也挺好,关系摆得明明白白,她不必去计较喜欢或是不喜欢,想的时候就说,不想的时候就不说,好过付出之后被重重一击。

温久盈递水过来的时候,江海棠正泡在浴缸,脑子里想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事。

一时想着就这样下去也可以,左右她跟温久盈也结不了婚,一时又想着她不能这样,欲拒还迎一般,温久盈要有自己的生活,难得,她已经从最开始出门只有一双草鞋兢兢业业攒出了六神装,现在正是她带着六神装肆意驰骋的时刻。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