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棠:?
究竟是谁跟她说用惯了右手的人左手废的不行的?
温久盈这是左手吗这是装了个机械臂吧??
“你洗澡吗,棠棠?”
人被抵在门上,温久盈故技重施,绵柔的吻落在江海棠的耳畔,到唇瓣上,惹得江海棠止不住的腿软,“温久盈,你别太过分嗯……”
话是生硬的话,尾音却不是。
“炮友是为了满足彼此需求而形成的关系,棠棠满足了我的,我想……我也应该满足棠棠的。”温久盈哑着声音。
浴室内水汽氤氲,江海棠看不太清胡作非为那人的脸,她才一张口准备怼人,柔软的舌就钻了进来,想说的话半句说不出口,过去拥抱她的双手如今只剩下一只,箍着她腰的力气充满了矛盾感。
像在想与不想之间来回拉扯。
连带着亲吻都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江海棠把人推开,藏不住的冷笑,“争气了是不是,歪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