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是恨不能把全脸都扣上的么。
“我……没注意。”温久盈烫红着一张脸,老实得不行,由着江海棠帮她套上大衣,“我让助理定酒店。”
“不用了,家门口不是有家环境挺好的,就去那。”
大半夜,助理也要过节的。
付钱的时候,江海棠直接扫了码,温久盈难得没有出声说让她来。
“棠棠。”
“又怎么?”
“你刚刚也登记了。”
江海棠哦了声,“那不代表我就会留下来。”
只是两个人出现在这,又是半夜,目标太大了,她也懒得多解释,前台说要登记她随手就登记上了。
房间开了个最好的,江海棠可算是体会到当年齐放跟蓝桉炒菜每次房费要a五百的痛了。
出来的匆忙,又是圣诞节,酒店房价蹭蹭涨。
江海棠只觉得今晚的自己像个冤大头,被酒店宰,身后还跟了个要她伺候的。
尽管在胳膊这件事上,让她照顾温久盈,她也没什么怨言。
“我看你挺留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胳膊不疼了是吧?”她并不怀疑温久盈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