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差。”温久盈身子后仰,靠在墙上,“棠棠,对不起,那些和你说过的话,不是真心的,无论是喜欢你还是爱你,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我从没有因为喜欢你觉得累。”
“我也喜欢那样的生活,是你让我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
江海棠吸了下鼻子,把衣服从衣架上抽下来,“自己能换吗?”
“能的。”失去一只手,除了极少数的事她做不了,旁的她都还能独立完成,只是有些慢,她慢吞吞地解扣子,想继续未说完的话时,却听江海棠指着另一个打开的柜子,那里过去放的也是衣服,如今却只有一套叠的整齐的床铺,“平时在家打地铺?”
她记性再差也记得温久盈铺床一定要铺到一个褶子都没有。
可卧室的床,被子乱七八糟皱成一团,她想起家里和五年前几乎没变化的摆设,“所以你连床都五年没收拾?”
那这床还能睡人吗?
温久盈:……
江海棠几乎是认命式的去搬了凳子,踩上去拿了新的床单被罩。
“以前没发现你还能忍到这个程度,不是挺有洁癖的么?”
温久盈衣服脱到一半,松垮着领口站起来,似乎是想帮一起铺床。
奈何江海棠铺到半途,松手了,“五年都没打理过的床,换了床单被罩也睡不了。”
她当真是服气了。
大晚上跑过来还要做家务。
“走了,去酒店,明天酒醒了记得叫个家政过来收拾。”
温久盈闷声跟着,没走几步,江海棠又停下脚步转身,开始给她扣扣子,养了几年的安静性子大约是压抑得太狠,现如今吐槽起来也是没完,“温总真是厉害的很了,扣子开成这样也敢跟着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