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或许可以装,但胳膊的肿胀装不了。

这只手……

她按压着穴位,忍不住叹气,有些话不必问,问了也能猜到温久盈的答案是什么。

不会后悔,不觉得亏。

即便不想回头,江海棠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她欠了温久盈,且无论做什么弥补都不过分。

温久盈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江海棠的头发:“不是你,是别人,我也会救,棠棠,不要把胳膊的事放在心上。”

这次江海棠倒是没躲,她处的那个位置也躲不开。

江海棠手上的动作没停,嘴比脑子回怼得更快:“不让我放在心上,每次复诊都要叫我,大晚上还要告诉我疼。”

“我想你心软一些。”温久盈毫不避讳她的心思,“我知道手治不好了,但只有去医院,你才会出来见我,我知道你要备考,可我想你,想见你,棠棠。”

从再见温久盈到今天,近三年时间,江海棠终于明白过来,温久盈究竟是哪里变了。

她终于开始学会爱自己,会直言她的欲望与需求,放过去,明知她在备考还一次次把她揪出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温久盈只会忍着,等着,等她不忙的时候,再问她,能不能,行不行,可以不可以。

学会自私不是缺点,当温久盈不爱自己只爱她,她并不会为此感到高兴甚至荣幸。

“知道了。”江海棠也觉着累,她推推温久盈,“往边上躺躺,我洗过澡来的,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