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是她想多。

“不宽裕。”她说,“我已经在支付了五年的赡养费。”

于情于理,这笔钱都不该再让她出。

温振翔只是她见过一面的弟弟,却不是她生的儿子。

“俺们打借条,盈盈,俺们能打借条,姐弟一场,你帮帮翔翔吧!”康雪香抓着温久盈的胳膊,用力晃了晃,“二十万,就只借二十万,没有房子,琪琪不给咱老温家生娃娃的呀!”

做惯了粗活的手抓的温久盈生疼,她却没有挣开,只淡声问:“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存下几十万?”

算上她给父母的十二万,再加上这二十万,三十多万,父母究竟是凭什么认为她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能存下来?

“他长大了,没有房子不生孩子,那就等到有条件了再生,要不然,现在没有奶奶帮你们带不要的孩子了。”

温久盈到底拂开了母亲的手,“有多少钱就想多少事,现在也不是给五千多块养一个孩子就能从她身上要三十万的时代,至少我不是。”

温石猛是看着女儿冷着脸说出这番话的,冰的毫无温度。

除了刚出生的时候,他抱过这个孩子,这二十多年,他们见面的次数连一个巴掌都没有。

原来……

他只给过五千多块吗?

温久盈留下一句“失陪”,转身向小狐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