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的极有眼力见儿地跟蓝桉齐放结伴离开,又是留下了江海棠和温久盈两个人。

“盈盈,我们……”

温石猛点了一支烟,依旧是他十年前抽惯的大前门。

“小姑娘,我们和女儿有点私人的话说,你能不能……”康雪香欲言又止,可未尽之言已经表示得足够清楚。

江海棠把征求意见的目光落在老干部身上,得了老干部的点头后,她小声道:“那我就在边上等你,你有事就叫我。”

她指了屋外的一个方向。

“去里面。”温久盈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小狐狸身上。

女孩想要拍照,出去穿的并不多,颇有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架势。

江海棠这回却不听话了,径自走向了不远处的旋转门,拿出手机低着头一点要给老干部眼神的意思都没有。

“盈盈,她……”

康雪香那八卦的劲儿上来,正想问问那个女孩儿和她是什么关系的时候,话却被温久盈打断了,“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是这,”康雪香心直口快,被人问了就想答,丈夫却重重咳嗽了一声。

温石猛抬头,看着一身气度无华的女儿,好一会儿才张了嘴:“盈盈,你,你手头宽裕不?翔翔结婚,我们答应他找的那个妮子,婚后就出一笔首付给两个娃娃买房。”

在温石猛开口前,温久盈其实有猜测过他们特意守在这的缘由。

猜过为钱,却也猜过别的,例如,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