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去接那个钱。
康雪香想,但温石猛带着几许警告瞪了她一眼,她的手便缩了回去。
“你留着吧,现在挣钱都不容易。”温石猛把钱推了回去。
前些年,他们在工地几乎找不到活干,温振翔毕了业又一门心思想要考研上岸,在家待业了将近两年的时间。
书买了不少,连网课都报了不少,可惜,每次都是差了点分。
江海棠抽过那两千块,塞到康雪香怀里,“叔叔阿姨,拿着吧,是盈盈一份心意,我们都在这了,不给个红包说不过去。”
她没想到,康雪香竟还能说出:“你是当姐姐的,还得加笔改口费,不然新妇以后没法喊你姐的。”
江海棠:???
“阿姨,不叫姐姐叫什么呢?喊一声姐姐不是人最基本的礼貌吗,还是振翔哥哥娶的老婆年纪很小,遇见我们都得叫阿姨呀?那得是多小?满二十了吗?没满二十结婚犯法的哦。”
她的嘴巴实在是忍不了了。
哪怕在靳城,关系一般的,结婚红包封个一千两千意思意思足够了。
两千块,老干部在维护彼此的体面上这点已经做得足够到位。
是怎么还能说出要一笔改口费这样的话的?
“不不,她满二十了的,”犯法两个字让康雪香受到了惊吓,她反复强调,“合法的,合法的,证都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