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好咯,能结婚,说明岁数跟我们都差不多,阿盈比她大,她不叫姐姐,叫什么?”江海棠目露困惑。

要说她在骂人,她没有,她讲话从来都是温声软调,让人觉得她是哪个城堡里出来不谙世事的精灵,可她的话又确确实实像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康雪香和温石猛脸上。

陌生人之间尚且能出于礼貌叫一声姐姐,怎么有着血缘之亲的他们,喊一声姐姐还得要花钱买?

按习俗自然是可以,前提是一家人关系亲近。

十年都见不上一面的,花钱买一句“姐姐”,那这一声姐得多贵?

江海棠还巴不得满世界就她一个人叫姐姐呢。

“合法就好,祝你们一家和满。”温久盈把江海棠拉到身后,淡着脸同二人颔首告辞,“失陪了。”

直到两个人走出去好远,康雪香才回过神,在温石猛身上重重拍了个巴掌,“你怎么不要那笔钱?盈盈现在明显是赚大钱了!”

那一身气度,跟他们在州城见过的大城市白领一模一样的!

“咱有什么脸去问她要这个钱?”温石猛这回再也没忍住,点燃了那根灭掉的香烟,不管不顾地抽起来,“咱都没养过她!”

“没养过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康雪香跟着温石猛一起蹲下,“说好了结了婚就给翔翔买房,州城房价那么高,咱们离首付还差那老些!”

如果他们有钱,她也不想当这个恶人。

可实际上,他们没钱。

彩礼要八万八,婚庆司仪要两万,还有什么跟妆的、摄像的摄影的合起来又要两万块,酒席、喜糖、烟酒、婚纱,杂七杂八加起来都要十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