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直到坐回去,喻湖才轻声开口,“当年之事是我之过,我不推辞,你要我的命,我就在此,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都不会反抗,可你要入宫,你这样的身子骨……”
后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身子康健的人进去都得被扒掉一层皮。
“从头到尾,你担心的,就是我的身子骨,却没想过,我入宫,当今圣上,你的兄长,可就要……夜夜难眠了。”斛渔撩动发丝,眉眼间风情难藏,“你说……死在我这张脸下,他可会甘愿?”
喻湖皱眉。
“在我身边待着,”她说,“当年救你一命,是想让你好好活下去,不是拿自己的命来作践,我说过,你要我的命,随时。”
“晚了,姐姐,”斛渔荡出一抹乖巧的笑,“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昌陵城事了,我就该进宫,要不然,那家人会被下狱呢,姐姐心善,必然看不得无辜之人被我牵连吧?”
喻湖:……
“我会为你打点……”
妥当二字还未出口,唇便被斛渔笑眯眯地用指抵住。
喻湖何曾同人有过这样亲近的时刻。
明明……
这是她同斛渔第二次见面,上次见面还是十年前。
斛渔是如何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