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流民在京都没有户籍,会被赶出去,”惊云端如实道,“迟府缺一个马奴,我会养马。”

“你倒实诚,那也不是馒头的事。”

回到扎营地,惊云端搭了个架子把两个人的衣服挂在火堆旁烘烤。

照理迟听雨受惯了人伺候,洗衣晾晒这样的事别说是做,她连见都没见过,可今日看见惊云端侍弄她换洗下来的衣服,竟是莫名羞赧。

“是馒头的事,不是全部,没有馒头,我不一定去迟府。”惊云端有点认死理,她认为就是两个原因综合起来造就的结局,“不过你是主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迟听雨:……

怎么还有种她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你过来,我教你识字。”闲着无事,又无困意,能说上几句话的也就只有惊云端了。

气人归气人,好歹是个能打发时间的人。

惊云端的名字被迟听雨用树枝写在地上,迟听雨还故意教反顺序,把端字念成惊,把惊念成端。

准备看人笑话的时候,惊云端却自己无师自通一般改了顺序,写出了三个字,谈不上多好看,可笔力十足。

“你不是识字?”迟听雨恼了,“拿我寻开心。”

“我不识字,但我签过卖身契,小姐,”树枝在名字旁划出一条竖线,“你的次序不对,卖身契上是我这么写的。”

迟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