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得到了八五折的折扣,惊云端过于生气此刻只想一毛不拔。
“二位是想赖账?”服务生不动声色,智脑的信息却已经发出去了。
“那倒不至于。”
许是惊云端语气过于平和,替自己小命捏把汗的紧张之余,他又暗自松了口气。
黑市服务生的工资比外面高,危险自然也是并存,在包厢客人面前,他们这样的低等存在并没有生命权的概念,就是一个玩具,可以随意被破坏。
惊云端注意到了服务生细微的反应,再度含笑开口:“就是想打个零折。”
话音落下,自动门忽然打开,十几个人将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迟听雨心里嚯了一声,悠悠哉哉坐了回去看热闹,对于惊云端的安危倒是丝毫不担心。
“我家主人半点都不关心我,世态炎凉。”惊云端戏瘾上来,忧愁叹气。
迟总被突如其来的一句“主人”激起了什么回忆,一阵阵热意好似腾腾火焰,带着滚烫的温度蒸了上来。
她忍不住挡了下暴露在外的眼睛,试图掩盖这份羞。
而堵在门口的十几人还未反应过来时,迎面而来带着破风气势的……玻璃残渣。
竟是方才散落在桌面上无人收尸的玻璃碎被惊云端随手捡起,更是随手一丢。
“雕虫小技。”
领头那人无声嗤笑,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