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报酬了,不是吗?”

一问一答,透着无声的暧昧与默契。

迟听雨虽说的“报酬”,是她被占了便宜的那个吻,而惊云端想的却是她们这一路过来,迟总对她的予取予求。

明明体力差的不行,也明明……身体敏感得不行。

累到极点还是会配合她。

她们的结束从不是因为迟总一句“好累”亦或是“不行了”,而是迟听雨无意识的昏睡。

睡着时,眼尾都散着滚烫的红,仿佛能烫到人心底去一般。

那时惊云端总会褪去激情,余下满心的温柔,为迟听雨清理,再亲亲她的眼睛,她的额头。

脑海中想过一轮,惊云端眨了眨眼,“是,迟总给我的,我很喜欢。”

湛蓝的眼睛在面对迟听雨时从来都灵动无限,好似会说话一般,像一蓬日光落在海面上,光华四溢。

迟听雨晃了眼,有过一瞬间的愣神,她伸手遮住那双灼人的眼睛,淬了寒意的凛冽声音再度报出一个价。

顽皮的睫毛在掌心跳了又跳,迟听雨缩回手,好一会儿掌心都还残留着被小刷子刷过的痒。

“别总欺负我。”迟听雨抿唇,杏眼中带着些许控诉。

明知她在做正经事,这人还总是悄无声息地散发魅力,讨厌的很。

“原来这样就是欺负。”惊云端语带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