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迟听雨这会儿也品出几分不对劲来了,“她们是……她们俩?”
花不再:?
“她们俩怎么了?”
惊云端无视了花不再的问题,只对迟听雨点了下头。
迟听雨:……
“那她不会是吃醋,才对我……”充满恶意?
“有可能,但我认为更大的理由是,除了喻湖,她对谁都充满恶意。”惊云端默默给斛渔打了个标签,“也不能说恶意,她对除了喻湖以外的人都无情。”
斛渔的一切都只给喻湖,而喻湖却更像一个慈悲的神,哪怕惊云端说她恋爱脑,说她惯着斛渔,却也不得不承认,能为小世界做到这个份上的,她也仅见过一个喻湖。
而斛渔想要的唯一,喻湖永远给不了她。
得不到,斛渔就只能无能狂怒,继续发疯。
喻湖耗尽大半修为,重新将两个世界割裂,临分别前,斛渔仍是那一身青白长裙,裙摆被无限拉长,长长拖曳在地上,她神情悲戚,“喻湖,你眼里心里都是众生,怜悯万物,为何不愿分给我一点,我难道不是众生之一吗?”
“不是。”喻湖冷着脸,说出的话却更是冰冷,“你我同为天道,你不是我的众生。”
“我不是你的众生……”斛渔喃喃重复这一句话,不多时又疯癫大笑。
那一刻,周遭景物变幻。
岁月静好的气氛像被蒙上了一层猩红血雾,那穿了不知几个年头的青白长裙层层变色,终是成了惊云端见到的,浓郁到了极致的艳丽。
“我们会再见的,喻湖,你我同生同源,别想摆脱我,就算我不是你的众生,你也是我的。”
斛渔的身影如云烟一般消散。
喻湖目光在那一缕烟尘消失的地方停留了许久,终是转身,看向惊云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