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渔发出好一阵笑。
大约是她的笑瞧不见半点往昔乖巧的模样,喻湖骤然惊觉,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叽叽喳喳的天真小尾巴——
不知何时长大了。
她有了自己的想法,选择了自己要走的道路。
而她们要走的路……
不是一条。
甚至不该有任何交点。
“我不想,喻湖,我一点也不想,”斛渔上前一步,如过去那样,执起喻湖的手,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她偏着脸,感受着喻湖的温度,“我的时间,只想给你。”
“他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干,天道职责不过是维持小世界不崩坏,是你做得太多。”
她们生出灵智开始,就已经明白身上背负的职责。
斛渔自认没有失职,天灾人祸,再正常不过,她的世界不过是灾祸多了一些,可养出来的,是个顶个的强者。
适者生存,强者自然能存活下来,而弱者……
他们凭什么获得喻湖的关注?
就凭他们弱小吗?
“我们这样不好吗?”斛渔望着喻湖的眼睛。
那双眼睛总是温柔如水,无论是看她,亦或是看他看它。
喻湖博爱众生,最是有情,也最是无情。
她和众生没有任何区别。
可斛渔想喻湖的眼里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