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她说。

“你……能看见我们?”迟听雨暗道不好,那她们刚刚说悄悄话岂不是都被听走了。

喻湖颔首,“这是我的回忆之境。”

大约是要死了,将死之际,总能回忆起过去的事。

“她趁我衰弱之时,拿走了一部分权柄。”喻湖苦笑不已,“而我手中拥有的,是她赠予我的。”

若论输赢,其实她早已经输了。

斛渔有句话说的没错,她的确是过于心软,见不得人受苦。

当天道不合格,连当一个姐姐,也不称职。

“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护着我呢?”迟听雨不知“世界女主”的概念,她自问与喻湖素未谋面,该是担不起这份好意。

“不算护你,你不能在小世界里横死,只能寿终正寝。”饶是喻湖,也只能说这些。

迟听雨没有听懂。

惊云端却在一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不能死在小世界之人,我记得……]

擎天对此更是讳莫如深:[宿主,有些话是不可以说的。]

“给我们看这个的用意是什么?”

看电影看了有三个多小时,没品出有什么意义,连人生哲理惊云端都没悟出一个,这个时间花的有点亏了。

“没有用意。”喻湖坦言,“非说有,大约是这些故事无人知晓,今日忽然有了诉说的欲望。”

想要第三人第四人知道她们的故事,若是没有,今后抱着这些过去活的,就只剩斛渔一人了。

“你……对斛渔动过心吗?”比起对“狗血骨”毫无兴趣的惊云端,迟听雨像是找到了磕点似的,竟还主动询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