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捏了捏发跳的额角,“乐乐,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可以用那些?”

曲乐渠果断摇头,后退一步,像是要跟惊云端撇清界限一般,言简意赅:“没有。”

惊云端:……

她属实是不懂曲乐渠自己又不用,又在这件事上坚持的点在哪里。

她站起身子,把中央空调关掉,“走吧。”

还是不提了,一提曲乐渠个一根弦就会坚持到底,轴得很。

迟听雨是带着礼物上门的,看着她面面俱到在曲家人之间穿梭,惊云端有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她把人拉到阳台,“大小姐,你怎么去挑礼物了?”

真要送礼,也该是她们俩一起去?

惊云端莫名有种“某种责任没尽到”的愧疚。

她摊开迟听雨的手,掌心还留着浅浅一层薄红。

是拎礼物的时候被礼盒的绳子勒的。

“我让小陈买的。”迟听雨的唇角抿出一个乖巧的弧度,顺着惊云端的动作就把自己的手塞进了她手里,“只是拎上来。”

惊云端在这方面对曲家不客气,曲家人其实也不在意这些,但迟听雨有自己的考量。

“我知道你想跟景阿姨她们保持一个得当的界限,那么我们要上门蹭饭,备一份薄礼也是应该的。”迟听雨贴近惊云端。

这就是亲戚之间的基础往来礼仪。

除非……

都是聪明人,惊云端一点就透。

“你在试探我和曲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