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算是她变相白嫖了惊云端。

好在惊云端也不跟喻湖个将死之天道计较这仨瓜俩枣,小花和饭饭目前她都使唤地挺顺手。

她挥挥手,叫喻湖走人。

喻湖起身,端正行礼。

在她身影散去之后,惊云端一手握着茶杯,另一只手挼着鹅,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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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乐渠兴致勃勃过来喊人。

“爆!迟总不在家,我终于又可以喊你爆了!”天知道她为了给惊云端捂马甲憋了多久,只敢在没人的时候,才喊一句爆爆。

“以后你可以一直这么喊了。”惊云端看着跳脱的显眼包,不由好笑。

生了张明艳的御姐脸,平时行为却是如此活泼跳脱,有种诡异的萌点。

“真的吗?你跟迟总你们不py了啊?”曲乐渠睁大了一双眼,“你存在我那的生日礼物我快递到京市了,给你搬过来?”

惊云端面色一僵。

不知怎的,脑海里下意识就浮现大小姐温软恬静的笑。

无端心虚的惊云端咬牙:“那是我存在你那的吗?”

曲乐渠一副“我懂”的样子,“不是不是,是还给我的,你放心,我还会继续给你收拢的,保证市面上的最新款都能及时拥有!”

惊云端:……

面对着憨批一样的曲乐渠,她一身脾气有时候也不太能发的出来。

谁会跟这么一个单纯如稚子的赤诚之人计较,谁又能计较?

于是乎,曲乐渠就眼看着妹妹那张清俊的脸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