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强大的野心和渴望,企图打通世界通道,将两个世界彻底合二为一。
多年前,喻湖牺牲了大半天道力,将两个世界割裂开来,从此也和斛渔彻底割裂。
自生出意识起就相伴相随的两个人,终究因着性格的不同,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只是喻湖低估了斛渔的执着,时隔多年,斛渔竟还能另辟蹊径,利用世界原住民对征服外界的欲望,再度霍霍起她的世界。
且利用她失了大半天道力还未修炼回来这一点,也利用镜像世界本源意识对斛渔的不排斥,夺走了她一部分权柄。
“元帅想必也看到了,多年前,我的世界尚有一搏之力,如今……”喻湖苦笑。
她甚至不知当年不忍看见战火连天生灵涂炭从而牺牲大半天道力,将两个世界都独立开来是对是错。
或许就该顺了斛渔的意,叫两个世界分出个彻彻底底的胜负,好过如今。
她的世界在星际世界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喻湖悲情,惊云端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斛渔把她养出来,说白了就是一个战争机器,机器需要的只有日复一日的理智,不需要任何情感。
甚至于,惊云端还能有心情调侃这个悲惨到了极致生命都快走到尽头的倒霉天道一句:“可是我看斛渔好像对你揣了点什么心思?”
斛渔对喻湖的占有欲是丝毫不掩饰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意亦是。
惊云端不相信斛渔只是为了开拓世界版图而一门心思搞事业。
直觉告诉她,斛渔搞事业只是她为了搞喻湖的手段。
喻湖听她用了“搞”这个字眼,饶她再平静,此刻都有点儿绷不住了。
“或者你用用美人计?”惊云端眯着眼,蓝眸里似是藏了点儿浮于表面的笑。
幸灾乐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