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锦绣张了张嘴,想说“臣没有”,可对上许连城那双亮得惊人、却又盛满委屈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仔细回想了想,方才许婉玉搭她手臂时,她确实只是微微侧身,而方才许连城走近时,她好像……是真的下意识皱了眉,还后退了。
“我……”卫锦绣挠了挠头,语气不自觉放软:“我不是故意的。”
许连城却不依不饶,往前又凑了半寸,两人的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她能闻到卫锦绣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雪的清冽,是和旁人都不同的味道。
“那你就是对她不一样!”她咬着唇,像是在控诉什么天大的委屈:“她碰你你就忍了,我靠近你你就躲!”
卫锦绣被她堵得没话说,只能愣愣地看着她。
眼前的公主,褪去了那层清冷的壳,竟露出这样鲜活的一面,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一点红梅,带着点执拗的艳。
她忽然觉得,方才那点被冒犯的不适,竟变成了别的什么,像心口被羽毛轻轻扫过,有点痒,又有点暖。
“我没有忍她,”卫锦绣终于找回思路,声音放得更轻:“只是觉得……不必太较真。”
她顿了顿,看着许连城依旧委屈的脸,补充道:“方才是臣反应过了,殿下别气。”
许连城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语气诚恳,眼底的水汽才慢慢退了些,却还是板着脸:“那你以后不许躲我。”
卫锦绣一怔,随即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