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锦绣望着她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何时竟有些发烫。
雪还在下,可廊下这点小小的插曲,却像给这寒冬添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风似乎小了些,檐角的铜铃又响了几声,叮咚悦耳。
许连城这才满意地往后退了半步,松开了攥得发烫的手炉,转身往寝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卫锦绣:“进来暖暖手再走,外面冷。”
雪还在下,可廊下这点小小的插曲,却像给这寒冬添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进了房中,暖意裹挟着炭盆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倒衬得廊下的风雪愈发清寒。
许连城径自走到桌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沿,侧脸隐在烛影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分明还带着气。
卫锦绣立在离桌边两步远的地方,垂着眼,衣袍下摆沾了些雪水,正一点点洇开深色的痕。
屋子里静得很,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出细碎的火星,噼啪轻响。
许连城不说话,卫锦绣也便站着,指尖在袖中悄悄蜷了蜷,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了屋里的暖。
“她与我说想和二哥认识一下,并无其他意思,我也没有向着她,或与她亲近。”
她说着,慢慢蹲下身,半跪在许连城面前,仰头看她的模样,竟和幼时闯了祸求原谅时一般无二——那时她总爱这样仰着脸,眼睛亮得像含着星,任谁见了都生不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