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收下吧,”荀练之说,“她的意思确实是我的意思,我和她说好的,不让外人探望,她的确是在帮我推拒麻烦。巧克力您拿着,我实在不吃这个,刚才有一盒都拿给我那个朋友了。”
保洁:“啊?这样啊。”
荀练之:“嗯,不然白白浪费,多不好。”
保洁看了看巧克力,又看了看她,不禁喜笑颜开:“诶,那谢谢您哦,正好我孙女儿周末要来,我拿回去给我孙女儿。”
……
病房内重归安静。
荀练之看着空白的天花板,沉沉地闭上了眼。
但奇怪的是,她突然没什么睡意了。
这件突如其来的怪事在她的脑海中窜来窜去,搅得她神经活跃不堪。
荀练之重新睁开眼,摸向了枕边的手机。
刚才,她得知那个学生私自处理了别人送给她的礼物后,沉默了很久,但并不是像保洁她们想的那样在生那个学生的气,而是单纯地感到迷茫,想不通那个所谓的“仇人”是谁。
荀练之打开聊天软件,看到一溜烟的未读提示,都是得知她出事的客气问候。
她没有精神回复,先点开了朋友圈,试图寻找一点踪迹。
无果。
荀练之对着屏幕眨了眨眼,点开了黑名单。
她滑动着那一串名字,锁定了其中一个,把它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再退回朋友圈,这次就看到了。
“去看心上人啦,住院了,好心疼~~【玫瑰】。”
荀练之看着这串虚伪矫情的文字,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只觉得荒谬,还有些可笑。
配图的右下角,俨然就是刚才保洁端着的那个巧克力礼盒。
是这个人啊,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