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打着追她的旗号,在人文院外大张旗鼓地摆出肤浅廉价的示爱仪式,摆明了是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不管是否会她下不来台。
但这些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她出事从海上返回后,这个人始终没有出现过。
呵……
不知道今天又发什么疯,跑来表演深情的戏码。
荀练之看完,又一次把他拉进了黑名单,放下了手机。
可是那个学生……
是叫陆茴吧?
……什么叫“仇人”送的?
那个二世祖顶多算她的仇人,和陆茴能有什么仇?
……是什么样的恨?
恨得不经她同意,就自作主张拒绝探望、扔掉礼物?
明明陆茴给她的印象不是这样的,在她面前,陆茴做事谨慎又周全,不会感情用事,理智又可靠。
……那为什么这么仇恨一个“追”过她的、给她带来过麻烦的人?
一瞬间,几个画面从荀练之的脑海中闪过。
明明“第一次”见面,她对陆茴来说不过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而已,陆茴一个“隔壁”的学生,认不认识她都说不准,可她在看到地上的血后一反客气礼貌的样子,在送她去医院这件事上,执着得近乎执拗……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在听说她不想惊动会议后,又主动提出开自己的车,积极地抱她下楼,还根本不在意自己弄脏她的车。原本荀练之只当有人天生就这样热心,可现在回想……
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是因为别的?
还有车库里,陆茴抱她上车的时候,她说担心弄脏座椅,可陆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