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揉了揉:“什么黑衣服?”

保洁忙朝门外招手:“什么黑衣服?”

门外很快进来了一个面露尴尬的护士,看样子是正在门外看热闹:“嗯,就是从您这儿出来的那个女生,大概半小时前刚走。”

……是她?

荀练之:“黑风衣?”

护士:“对对对。”

那的确是她。

荀练之问:“您刚刚说,‘仇人’?我没听错吗,是仇恨的那个仇?”

保洁也有些不确定:“对啊,不应该听错。”

荀练之:“这个盒子是谁送的?”

保洁又茫然地看向护士。

护士:“一男的。”

荀练之脑袋更晕了。

护士补充:“呃,挺骚气一男的……不是,我是说打扮得挺……外放张扬的一男的。”

荀练之沉默了。

她维持一个姿势一个神情维持了太久,又许久不说话,保洁大姨和护士面面相觑,大概觉得她是生气了。

保洁:“你看这……早知道当时那妹给我的时候我就该立即退给她,都怪我反应慢。”

护士:“怪我怪我,我看那个女生和您挺亲近的,以为她说的也是您的意思,就没阻止,早知道应该当时就来问您的。”

保洁:“您看看您有空再联系那人解释一下?礼物我给您放床边儿上……”

“您拿去吃吧。”荀练之说。

保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