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练之表面上对发布会应对自如,但可能昨晚根本就辗转反侧、没有睡好,甚至……还有可能根本没有睡。

不知道是不是陆茴盯得太久、目光太有存在感,十几分钟后,荀练之就睁开了眼。

荀练之动作迟缓地拉了一把下落的毯子:“怎么没有叫我?”

陆茴:“还有时间呢,就没叫。”

根本舍不得叫。

就算时间已经过了,就算鸽了楼上那个医生,陆茴都自私地想让她多休息片刻,哪怕多睡五分钟。

……

有提前预约在,复查项目进行得很顺利。

等待复查结果的时候,两人先下楼,在楼下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坐在坝子里的花坛边上晒太阳。

陆茴拿着荀练之的一部分检查报告单,一行一行地看着。

“好多都不达标呢……”陆茴皱着眉,“一定要按时吃三餐,而且要吃好吃饱,不能随便用速食打发,也不要天天吃那个破食堂……哦,当然,人文院的食堂我没怎么吃过,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你真把我当小孩子吗?”荀练之叹道,“刚才在楼上检查那些项目的时候,我全程都插不上话,你和那些医生倒是聊得有来有回。”

“……”陆茴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热。

坏了。

注意力太集中,一门心思扑在荀练之的身体情况上,忘了分寸。

不过陆茴有个事情困惑了很久,今天终于有机会问出来。

她说:“你的这个报告上,还有人文院的官网上,怎么都写着你的生日是11月?可你那天说,你的生日是525……就是我的车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