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练之:“因为当时政策和现在不一样,为了让我早一年上学,我妈妈就把我的生日改成了前一年的年末,但实际是在五月。”
陆茴慢慢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太好了,她心想。
那她和荀练之的差距,岂不是又缩短了一年?
荀练之:“而且这样,也有理由拒绝同事或者学生办生日或者送礼的请求,我只需要说我的生日是假的,但又不会透露真实的生日。”
陆茴:“但这样不就没人给你过生日了吗?”
荀练之:“大人不需要过生日。”
胡说。
陆茴心里这样想,没有说出来。
今年荀练之的生日已经过了,陆茴开始盘算明年给荀练之送什么礼物,这个礼物既需要有价值有质量,又能让她愿意高兴地收下。
陆茴意识跑远了,两眼出神地盯着前面的一片地方,看到一个穿深色衣服的鸭舌帽男站在了大楼入口处。
陆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这个鸭舌帽男,好像是第无数次站在这个位置了。
这人一直在这儿徘徊?
医院附近人群很杂,有人在这儿等人也是常事,但陆茴的直觉一下一下地敲着她,让她多看了这个人两眼。
发布会才过了没几个小时,她不能不紧张。
“检查报告出来了。”荀练之将手机息屏,放入外衣口袋内,“走吧,上楼找医生,找完就可以回去了。”
陆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收好那些纸质报告,再次看了眼大楼门口的那个方向。
那个鸭舌帽男却已经不在那儿了。
陆茴下意识寻找那个鬼祟的身影,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方再次看到了他,而这一次,正好和那个鬼祟男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