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的音响设备出了问题,一群学生立即各显神通,摇人的摇人,找酒店借设备的跑去借设备,终于在开始前确保设备正常。

“这种情况至少要备用一套,甚至两套。”陆茴和朋友说,“我再去找酒店的人要一套备用,防止一会中途罢工。”

一番小波折后,开幕式好歹有惊无险地顺利进行了下去。

陆茴忙前忙后了两个小时,在开幕式后台盯了一阵,又和学妹们一起,出去确认下一环节要用到的几间学术报告的会议室。

等到她再回到主会场的时候,开幕式已经过了大半,还剩两个代表教师发言和一个领导致辞。

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向大屏幕,实则是看向前排荀练之的方向——

等等……

荀练之的位置,空着的?

陆茴随便找到会场边上的一个同学,问:“荀老师是走了吗?”

“呃……不知道啊?”那个学妹也有点懵,“对啊,荀老师什么时候离开的?哎,没事没事,可能是去洗手间了吧。”

陆茴道过谢,退回到后台,见一切井井有条,暂时不需要人手,就转身走出了会场。

她本来就是为了荀练之来的,时间就该被“浪费”在找荀练之上。

至于错过哪个教授、哪个领导的讲话,都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陆茴漫无目的地到处乱转,脖子挂着“会务组”的狗牌……牌子,到哪儿都畅通无阻。

她碰到一个洗手间,就进去洗一下手,拖拖拉拉地绕完了半层楼。

这层楼的会场都分布在东侧,现下陆茴所在的西侧几乎没有人。

她第三次踏进洗手间,干脆懒得洗手了,只随手扯了张纸,“皇帝的擦手”一般擦了擦,有些心不在焉。

这个洗手台上,连散落的水珠都没有,可见根本没人用过。

她心知荀练之大概不在这里,正要把纸团丢进垃圾桶,却突然听到一墙之隔传来了一声异响。

……是一声很轻微的“吱吖”声。